“捞你个头!”
霍母气的浑身发抖,
“我。。。我怎么会养了你这样的逆子!”
“为什么,阿意那么好,你要伙同外面的野女人来害她?!”
听到我的名字。
霍宴铭猛地扭头瞪我,眼睛血红。
“乔泠!你非得把我们家全毁了你才甘心?你陪我做康复的时候都是假的?你那些温柔全是装的?”
我站在审讯室外的走廊里,隔着玻璃看他。
“我陪你做康复的时候是真的。但你帮宋渺渺做伪证陷害我的时候,你也是真的。”
“两件事不冲突,就像你现在坐在这里,是你自己选的。”
霍宴铭瘫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霍母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最终没说出一句话,转身走了。
宋渺渺那边也闹得沸沸扬扬。
她挺着快七个月的肚子去霍氏总部拉横幅。
白布上写着“霍宴声负心汉,抛妻弃子”,被保安轰了三次。
她蹲在路边哭,有路人拍了视频发上网,
评论区一片骂声。
她去霍母的别墅要钱,霍母连门都没开。
冷冷扔了一句。
“生下来做亲子鉴定,是霍家的种就给十万抚养费,不是就滚。再多一分没有。”
宋渺渺在别墅门口坐了四个小时,天黑了才走。
我听说这事的时候,正在医院复查腿。
医生告诉我能够做个业余舞者,以前的舞台梦是不可能了。
我只是轻笑。
看了看重新成为霍太太后积累的银行卡余额。
跳不了舞就跳不了吧,我还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