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天,我妈不小心把顾景琛的秘书锁在了车里。
等我挂号回来,找到犯病的母亲赶回停车场,苏若妍已经中暑休克。
我提着补品去病房道歉时,顾景琛头都没抬:
“没事,你妈病着,她也不是故意的,你不用往心里去。”
苏若妍裹着病号服,脸色苍白,也跟着笑:
“是啊知夏姐,都怪我自己睡着了没留神,跟阿姨没关系。”
我松了口气,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直到一周后,顾景琛打来电话。
说托关系请到了国外的医学专家,让我赶紧带我妈过去。
可迈巴赫一路疾驰,却没去医院,而是停在了郊外的冷库门口。
他随手脱下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
指了指仓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转盘桌:
“医生路上堵车,至少还要四十分钟才到。”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玩个游戏,打发时间。”
转盘分成四个区域,分别标着我们四个人的名字。
“指针停在谁名字上,谁就进旁边的冷藏间待着。”
“第一局五分钟,每多输一次,就加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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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库的铁门泛着寒光,站在门口都能感觉到阵阵寒气。
顾景琛将规则说得轻描淡写,嗤笑一声:
“愿赌服输,就当图个乐子。”
我瞬间变了脸色,把我妈护在身后。
“不行!我妈有基础病,肺也不好,不能受冻,要玩你们玩,我和我妈不参与。”
苏若妍上前一步,柔声劝我:
“知夏姐,就是个小游戏而已,冷藏间温度没那么低的,就几分钟,不会有事。”
“我说了不行!她是病人,你拿病人的身体开玩笑?”
顾景琛脸上的笑意瞬间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