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樱惊了,这个吻让她开始怀疑,怀疑自己和胡风真的是爱情吗?她原以为被帅气的胡风主动选择,便是爱情。可她跟他的吻总是让他不舒服,她不喜欢他嘴里香烟和酒精的味道,他的嘴唇太薄、太干,她不舒服。她从来跟胡风接吻的时候,心里都在想着其他杂七杂八的琐事。想着去哪里兼职打工、下个假期去哪里玩耍。
她似乎一直忽略了自己的感受,也忽略了胡风的感受。她对胡风从没有触电、心动和飘飘然的感觉。亦或许胡风对她曾经有过。但可以确定现在双方都没有任何感觉。这一点,经验丰富的胡风似乎看得更清楚。
她呢,现在在做什么?对一个已经离开自己的男人死缠烂打,这究竟是爱还是占有,还是被甩后觉得尊严扫地,为了挽回自尊的卑微方式呢。那现在的她跟那些死缠烂打女友的男人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然而这些理智的思考坚持不过中午,就又淹没在被甩的消极苦海之中。被背叛的感觉伴随着仇恨、不甘、自我否定又要把林樱推向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回到公寓,还是不停地给胡风发最恶毒的短信,打最频繁的电话,然而都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她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盯着天花板。
“胡风和那个女人在波利酒店。”来信是周丽云的手机号,虽然林樱没有备注她,但是知道那是她的电话号。对于女人来说,共同的敌人就能让他们成为盟友。林樱没有回复她,她不要跟她有任何联系。
可林樱还是收拾得漂漂亮亮的,戴着墨镜,她要揪出胡风,好好跟这个负心汉问个清楚,大不了鱼死网破!
波利酒店,一楼大厅的休息区。一个女人带着墨镜,穿着修身绿水连衣裙,白色高跟鞋,长发披肩,正坐在那里看报纸。这是林樱在盯梢,盯着看胡风什么时候出现。
这时,来了一群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前面有一个矮胖的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带队。在矮胖子跟前台沟通时,那群年轻人在休息区开始就坐。林樱感觉到对面坐了一个年轻人。她把报纸抬高,不想被注意。可她向左转,那人向左转,她向右,那人向右。到底是哪个小屁孩儿,这么讨厌。
“走了,5楼501号大会议室!”胖子男冲着他们喊。
“好,严老师。”年轻人们纷纷回应。
大家都开始往电梯挪动,林樱对面的人似乎还不动。
“你们先走,我打个电话。”报纸那头回应着。
有点熟悉,林樱听着。
“杨露是你吗?”
杨露是谁?林樱都忘了那天早晨自己给自己起的艺名。
说完,对面站了了起来,那人居高临下往下看,林樱慢慢抬起头,居然是那个小男生。
林樱瞬间有些慌乱,彷佛遇鬼一般。他的出现让她想起了那个令她颤栗的吻。
“你怎么也在这里?”小男生问林樱。
“哦,你怎么也在这里呢?”林樱反问他。
“模拟联合国辩论赛啊!我是一辩。”
“哦,我过来看看。”
“真的吗?可是不能旁听呀,你要不要等我,我5点结束。我可以问老师要视频。”
“怎么了,你怎么还不走。”突然,一个短发、皮肤白皙,脸圆圆的,眼睛很亮很圆的女孩,穿着西装短裙,跑来,问何尊佑。带着敌意打量着林樱。
“你等我哈,我先上去了。”
“哦,”林樱回应着。
“她是谁啊?”女孩问何尊佑。
“要你管啦,八婆!”何尊佑冷冷地回她。
“休息20分钟,我抽空下来看一下你。”林樱手机短信来了。
可此时,大厅自动门开了,身着西装白衬衫、带着墨镜的胡风正挽着那个白白丰满的富婆进来了。两个人显得很不登对儿,胡风帅气、风度翩翩,那女人像是她的姐姐,染着黄褐色头发。可穿着定制的黑色连衣裙,带着一串白色珍珠项链和耳环,成熟高雅。
那一刻,林樱退缩了,她本来打定主意要上去撕逼,大不了跟那个女人互相拽头发打一架。此刻,她气馁了。她没有那女人的那种精致的美丽,她连眼线都画得很流畅利落,不像她,画得弯弯扭扭。林樱暂时不敢喊胡风的名字,希望暂时不要被他们注意到现在狼狈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