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还是不是个东西。”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早就把林夏孩子的抚养权转给方落落了吧?”
傅时逾僵住,扭过头不敢看我。
“夏夏,你知道这件事?”
我没回答,径直走向陆景珩,紧张地看着他擦破皮的手臂。
“你受伤了,我带你去医院。”
全程没有看傅时逾一眼。
在医院处理伤口的时候,我一直给陆景珩道歉。
他十分绅士地笑了笑。
“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托你的福才实现。”
不愧是律师,安慰人也十分有效。
这时傅时逾也跟了上来。
他把流血的嘴角展示给我看。
“夏夏,我也受伤了。”
我移开视线,根本不看他。
他见我完全不回应他,绝望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你要我怎样才能原谅你?”
我坚决地看着他。
“永远不会。”
这时,陆景珩的手机响了。
是警察打来的。
“方落落想逃去国外,在机场被警方抓住。”
“她现在在警局,要求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