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突然一片空白。
明明妈妈刚才还能说能动,怎么突然去世了?
医生叹了口气,递给我一张死亡确认告知书。
“林夏是吗?你妈妈昏迷的时候,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我想她心里很挂念你。”
眼泪夺眶而出。
妈妈她,其实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失魂落魄地签下字,麻木地在她的病床上收拾她的遗物。
然后回到和傅时逾一起住的家。
准备一起收拾离开。
却在抽屉最底层,我翻出了一份文件。
《子女抚养权转让协议》。
上面写着,我的孩子一出生,抚养权将无偿转让给方落落。
签名处,已经写好了傅时逾的名字。
原来,他们连我未出生的孩子,都要抢。
离开的时候,装妈妈遗物的袋子里掉出一只黑色录音笔。
听完录音后,我扇了自己两巴掌。
又拿出手机,给傅时逾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方落落无论做了什么,你都会保她吗?”
不到一秒,他回复了。
“对,我会拼尽我的一切,让她毫发无伤。”
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