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门口,敲了十分钟的门却无人应答。
直到住对门的王阿姨探出头。
“小夏,你回来了?你妈早不住这了。”
我不解。
“她去哪儿了?”
王阿姨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责备。
“她病得那么重,两年前就卖了房子住起市中心医院。”
“你这个当女儿的不知道吗?”
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自从妈妈和我断了联系后,是方落落主动提出帮我照看妈妈。
可她从没说过母亲重病的事。
我立即赶去医院。
最便宜的八人间病房里,妈妈正佝偻着背,颤着手去够柜子上边缘早已磨花的廉价塑料杯喝水。
我立马上前帮她接水。
看到我的瞬间,妈妈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
“白眼狼,你来干什么?”
我眼眶通红。
“妈,你生病怎么不告诉我?”
“我每月给你打的钱你也别舍不得花,身体最重要。”
妈妈却气得直喘粗气。
“钱?你什么时候给过我钱?”
“要不是有落落那好心孩子给我安排医生和病房,我早就死了。”
“还有,别叫我妈,我们的母女情分,在你骂外婆非挑你比赛去世太晦气的时候就断了!”
脚底生出一股寒意。
我从来没说过句话。
我瞬间明白,方落落不仅私吞了我给妈妈的钱,还一直在妈妈面前诋毁我。
正要开口解释,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傅时逾扶着方落落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