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你别走!"
沈逾白试图爬起来阻拦,酒店的保安已经迅速上前,将他牢牢按在原地。
我坐进车里,降下车窗。
最后看了他一眼。
"沈逾白,那本关于黎舒月的日记,我已经烧了。"
他浑身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的青春,你的实验,你那自以为是的深情,全都被我烧成了灰。你自由了,我也自由了。别再来找我,否则我会报警。"
车窗缓缓升起,将他的嘶吼声隔绝在外。
代驾发动了车子,驶入深城璀璨的车流中。
后视镜里,沈逾白跪在路灯下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彻底被夜色吞没。
几天后,我接到了苏蔓的电话。
"我的天,林念安,你前几天是不是在深城见沈逾白了?"
"你怎么知道?"
"网上有人拍到了视频啊!落魄前总裁当街下跪求复合,霸气女总冷酷拒绝,这标题,简直爽文照进现实!"
苏蔓在电话那头笑得毫无形象。
我按了按太阳穴:"无聊。保安没拦住被偷拍了吗。"
"不过说真的,沈逾白这次回去后,算是彻底社死了。视频传回咱们这儿,他以前那些商业伙伴和朋友都在看笑话。“
”听说他精神出了点问题,整天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对着墙自言自语。"
苏蔓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还有黎舒月。你猜怎么着?"
"她又作什么妖了?"
"她看视频里你现在混得这么好,居然在下面用小号实名评论,说你当年是小三上位,抢了她的未婚夫,现在发达了就抛弃糟糠。还说要去你公司举报你作风有问题。"
我冷笑出声。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让她来。我正愁没机会彻底打扫战场呢。"
没过几天,黎舒月真的来了。
不是去公司,而是直接找到了我住的公寓楼下。
那天是周末,我刚从超市买完菜回来,就看到她穿着一件廉价的旧风衣,在公寓大堂里跟保安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