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选的北欧风被他全盘否定,他坚持要用复古法式。
我选的深色窗帘被换成月白色。
我挑的挂画被换成向日葵。
我以为那是他的审美。
原来,那都是黎舒月的梦中情房。
我推开门。
里面的两个人同时回头。
黎舒月正坐在我的梳妆台前,手里拿着我最喜欢的那支口红。
"念安回来了?"
她站起身,毫无鸠占鹊巢的自觉。
"逾白说你们这儿离我公司近,让我先在这儿借住几天,找好房子再搬走。你不会介意吧?"
借住。
在我们的婚房里。
我看向沈逾白。
"你同意了?"
他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
"舒月姐刚回来,还没落脚的地方。反正次卧空着也是空着,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那是我们的婚房。"
"还没结婚呢,算什么婚房?"
他皱起眉头,语气开始变冷。
"林念安,你能不能大度一点?别总把人想得那么龌龊。"
我看着他拉着我的手。
曾经我觉得这只手很温暖,现在只觉得恶心。
"我介意。"
我抽出自己的手。
"这套房子首付有我的一半。我不同意陌生人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