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我拿出手机,点开几张照片,推到她面前。
照片上,是黎舒月在澳门赌场里的监控截图,还有她和几个催债小混混在巷子里的拉扯。
"你真以为你在国外的那些破事没人知道?高知绿茶?白月光?黎舒月,你连烂都烂得这么没有技术含量。"
黎舒月彻底慌了,她颤抖着去抓手机。
我一把将手机收回。
"你回去转告沈逾白。他得抑郁症,是他作茧自缚;你被追债,是你咎由自取。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的绝配。"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下一次,这些照片会直接寄到你老家父母的手里。"
解决完黎舒月,我没有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联系了苏蔓,让她帮忙把我收集到的关于沈逾白当年挪用公款、税务造假的详细证据,连同黎舒月那些在国外涉嫌诈骗和非法赌博的资料,整理成一份匿名的包裹。
我没有发到网上博取眼球,而是直接寄给了相关的监管部门和黎舒月的债主。
打蛇打七寸。
我不需要向公众证明我有多惨,我只需要让恶人得到应有的法律和现实的制裁。
一个月后,消息传来了。
沈逾白因为涉及财务违规和虚假诉讼,被有关部门带走调查。虽然金额不足以判重刑,但他被列入了严重的失信黑名单,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在商界翻身。
而黎舒月更惨。她为了躲避债主,试图伪造身份出境,在海关被当场拦截,直接移交给了公安机关,涉嫌多起跨国诈骗案。
他们终究还是为自己的傲慢和自私付出了代价。
深城的冬天没有雪,只有偶尔吹来的湿润海风。
这天下午,我刚在公司开完年度总结大会,拿到了区域销售总冠军的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