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再次屈膝道:“姑娘若无其他吩咐,奴婢便告退了。明日亥时自会有人领姑娘从后门走……届时奴婢不便再来相送,姑娘万事珍重。”
姜瑟瑟点点头,微笑道:“有劳翠微姐姐了。”
翠微一走,候在外面的绿萼便凑了过来,拉着红豆的衣袖,眼底满是好奇,压低声音问道:“红豆,你说,方才翠微来找姑娘,到底说了些什么呀?神神秘秘的,还不让人靠近。”
红豆心头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浅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随口敷衍道:“还能说什么?肯定是大夫人放心不下,叫翠微姐姐来嘱咐姑娘,在这别馆里行事要谨守规矩。”
表姑娘出身不显,又是
纸很短,只有几行字。
……
夜深了,寒麓的营帐里只剩一盏孤灯。
风裹着雪粒扑簌簌地打在帐布上,谢玦听着声音,心里想着一个人。也不知道她此刻睡了没有,她第一次去别馆,应该会很开心吧。
想到这里,谢玦忍不住会心一笑,冷硬的眉眼渐渐漾开温柔。
帐帘忽然被掀开,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闪了进来。
谢玦睁开眼,看着那人。
那人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竹筒,双手递上,低声道:“大公子,京城的急信。”
谢玦接过竹筒,拆开封蜡,取出里头的纸条。
纸很短,只有几行字。
谢玦一看,脸色顿时黑了,手指不自觉收紧,将那张薄薄的纸条死死捏住了。
待平复心情,谢玦才又慢慢地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点燃了,火舌舔上来,迅速化成一缕青烟,散在昏暗的营帐里。
随后谢玦站起身来,取下一件厚重的玄色披风,披在身上。
谢平从外头进来,看见谢玦正在系披风的带子,愣了一下,连忙问:“公子,这么晚了,您要去哪?”
谢玦道:“回京。”
平静无波的声音里,藏着深不见底的寒意。
谢平闻言骇然一惊,急声道:“公子,您……眼下您正陪同陛下狩猎,怎能说走就走?您这一走,叫陛下怎么想?”
谢平忍不住道:“公子,到底出了什么急事?不如属下替您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