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星驰车队的训练基地里。
六辆新车整整齐齐地排在维修架上。
全碳车架,每一辆的几何角度都根据车手数据单独定制,车架上印着周砚战队的队徽和我的店名。
两个logo并排,不大,但位置显眼,哑光黑底上银白色的字,低调又干净。
周砚从车上下来,摘了手套。
他拍了拍车座,转头看我:“这感觉太对了。”
“过弯的时候车跟着你想的方向走,一点都不较劲。”
我走过去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后拨的限位螺丝,食指关节敲了敲碳架的下管,回音清脆均匀。
“下个月还有一批新轮组到,你试试那个,应该还能轻两百克。”
他笑了:“你打算把我的车减到多少?”
“再轻下去我要被风吹跑了。”
旁边那个年轻技师蹲在地上调变速。
是我店里那个老队员,现在手法已经很利索了。
拧螺丝的力度、线管走线的弧度、限位螺丝的微调角度,每一道工序都按我教的来,误差控制在毫米级以内。
他说半年前刚来的时候连内走线的穿管都搞不明白,现在已经能独立完成全套装配了。
他调完之后站起来,冲我点了点头:“徐哥,你检查一下。”
我走过去蹲下来,从五通开始一路摸到后拨的线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