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突然硬了起来。
"徐飞,你别得寸进尺。”
“我这是给你台阶下,你非要端着架子?"
我冷哼了一声:
"我不需要台阶。"
"当初你们要我退钱,我退了;要我滚,我滚了。”
“现在你们没车,是你的事。"
他冷笑了一声。
"行,你非要这么绝是吧?”
“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你以后别想再归队了!"
电话挂了。
第二天清晨,赛场起点线。
我推着车进场的时候,他们正围在起点区做热身。
刘宽先看见的我,脸一下子拉下来了。
"你怎么跟来了?真是死皮赖脸。"
旁边几个队友也转过头来看我,目光带着那种"还能见到你"的意外和不屑。
我停下脚步,把车支好。
"我以个人名义参赛。"
然后他们看见了那辆车。
六个人,眼睛同时钉在上面不动了。
全碳车架、顶级竞赛前叉、全套轻量化传动、碳纤维轮组配真空胎,整车不到九公斤。
车架上贴着我自己的号牌。
以前每次比赛,为了队里平衡,我的车永远跟他们一个档次。
甚至有时故意压低配置,免得有人说"徐飞给自己装好的,给我们装差的"。
现在我只管自己了,该上什么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