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野没听,对他而言这些战术在没有合適的人执行下,都没有意义。
他走到场边,拿起水瓶喝水,眼睛看向影山。
影山坐在长椅上,低著头,毛巾盖在头上,看不清表情。
但他的背挺得很直,肩膀绷著,像一张拉满的弓,保持蓄力著。
光野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给我托『那个球』。”光野低声说。
影山没动。过了两秒,毛巾下传来闷闷的声音:“他们跟不上。”
他说的是其他队员。
那些跟不上他节奏的、扣丟他传球的、在压力下失误的队友。
光野拧上瓶盖,看著对面正在说笑的白鸟泽队员。
“不需要他们跟。”他说,声音很平静,“目前,你和我,两个人就够了。”
影山终於抬起头。
毛巾滑落,俩人对视。
此刻,那双眼睛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是不甘,是愤怒,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终於找到出口的疯狂。
他看著光野,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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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开始。
北川发球。
球发向后场,白鸟泽自由人稳稳接起,二传调整,球飞向四號位的千叶凉介。
千叶起跳。
北川的拦网併拢——金田一和国见,两人拼尽全力跳到了最高,手並得很死。
但千叶在空中笑了。
他手腕一抖,球没有扣向拦网,而是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飞向了二號位的空当。
那里又没人…
球落地…
1:0…
又是吊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