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事情在之后几天陆续发生。
光野会主动留下来,和那些接不好影山传球的队员加练。
他说话的方式很特別——不居高临下,不刻意討好,就是用那种“这事儿挺麻烦但我们得搞定它”的语气,让人容易接受。
“国见,”有一次,他在国见英扣丟一个快球后走过去,“你刚才起跳早了二秒。”
国见英转过头,脸色不太好看。
他本来就不喜欢光野这个“空降”的,这几天对方在队里越来越高的存在感更让他不舒服。
“影山的球就那样,”国见冷冷地说,“跟不上是他的问题。”
“是他的问题,”光野点头,很自然地在国见旁边坐下,拧开自己的水壶,“但如果我们想贏,就不能只盯著別人的问题。”
国见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光野喝了口水,看向场对面正在练习发球的影山,
“那傢伙的传球,是我们队最强的武器。再难用,也是我们的。我们得学会用。”
“凭什么?”国见问,“凭什么要我们迁就他?”
“不是迁就,”光野转头看他,黑色的眼睛在馆內灯光下很平静,
“是合作。排球是六个人的比赛,但六个人里,总有人要当那个『轴』。影山就是那个轴。我们能做的,是让这个轴转得更顺。”
国见英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后什么也没说,起身继续训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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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高强度对抗训练后。
队员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场边休息,擦汗,喝水。
馆內瀰漫著汗水、橡胶地板和运动饮料混合的气味。
夕阳从高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橙红。
“我受够了!”
一声压抑的低吼突然响起。
所有人转头看去。
是金田一勇太郎。
他站在场边,手里攥著毛巾,指节捏得发白。
他刚刚扣丟了影山传的一个背飞——那球传得其实很漂亮,但金田一起跳的时机偏差了几秒,球打在了网上。
“那傢伙的托球根本没法打!”金田一的声音在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別的什么,“每次都得在最后一秒调整,每次都——”
“但他传的球,”国见英在旁边接话,和以往的態度不同,本身就属於智慧型角色的他,也在光野的行为中领悟,“確实是最强的。”
金田一猛地转头看他:“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