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决赛结束后的更衣室里,出奇的没有欢呼声,剩下的是一片凝重的寂静。
北川第一刚刚战胜了另一所县內强校——千鸟山,比分是2:1,第三局打到28:26才险胜。
比赛打得很艰苦,对手的防守韧性极强,进攻也很有章法。
但北川贏了,闯进了县大赛决赛。
这本该是值得庆祝的时刻。
可更衣室里,少年们只是沉默地坐著,擦汗,喝水,换衣服。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走著,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佐藤教练站在门口,看著队员们,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嘆了口气,拍了拍手。
“所有人,”他说,“十五分钟后,一號会议室集合。看录像。”
紧接著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拉拉链声,鞋子扔进储物柜的闷响。
十五分钟后,一號会议室。
窗帘拉上了,灯关了,只有投影仪的光束在空气中切割出一道乳白色的通道。
幕布上,正在播放白鸟泽国中部半决赛的录像。
对手是另一所县四强学校,实力不弱。
但在白鸟泽面前,虽然说不上是大人打小孩那般,但压制力却很强。
幕布上的进度条拉回起点,白鸟泽的队员们正在热身。
平均身高明显高出一截,尤其是那个金髮的4號——千叶凉介。
他正在做扣球练习,每一球都势大力沉,砸在地板上的声音隔著音箱都听得人心头髮颤。
比赛开始。
白鸟泽的发球带著呼啸声。
(
对手的一传被冲得七零八落,但居然第一球接起来了,虽然勉强接起的球又高又飘,这时白鸟泽的拦网早已等候多时。
砰!砰!砰!
扣球,拦网,得分。
节奏快得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