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同样湿淋淋的私处,就这么严丝合缝地糊在了可儿的脸上。
可儿也没有丝毫犹豫,熟练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像一条饥渴的母狗一样疯狂地舔舐起惠蓉流水的阴唇和阴蒂。
吸吮皮肉的“滋滋”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狼牙棒在肠道里搅动的粘腻声,在阳光下混成了一锅烂粥。
惠蓉一手扶着我的肩膀,一手抓着可儿的头发,腰肢随着可儿舌头的挑逗缓缓扭动,嘴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她们俩在这套动作上的默契,显然是在过去的荒唐岁月里排练过千百次的产物,熟练得就像吃饭拿筷子一样天经地义。
在被连续暴力抽插了五六分钟后,可儿终于到了强弩之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
后门的狼牙棒被肠道痉挛的肌肉疯狂向外推挤,前门则像抽筋一样死死绞住我的肉棒。
一大股黏稠滚烫的阴液激喷而出,把我的小腹和地毯浇得精湿。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这次真的要死了!”
她嘴里松开了惠蓉,翻着白眼瘫软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倒气声。
“切,菜逼小骚货,起开,换人。”
惠蓉不耐烦地用脚踢了踢可儿瘫软的大腿。
可儿哼唧了两声,半死不活地往旁边滚开半尺。
惠蓉没有废话,直接弯下腰,一把攥住可儿屁股后头露出来的那截黑色把手,用力一拔。
“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长串黏糊糊的液体。
惠蓉看都没看,更没有嫌弃上面挂着的东西,转过身走到茶几前,双手撑住台面,把那两瓣肥臀高高翘起。
接着把那根沾满体液的狼牙棒反手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噗嗤一声,直接整根捅了进去。
“呃……”惠蓉闷哼了一声,肉臀晃了晃,轻而易举地把凶器吞了进去,两片黑肉被撑得翻开。
她转过头,凌乱的长发垂在脸颊两侧,眼神狠厉又饥渴。
“林锋,后面。”
没有任何前戏。我顶着满头汗走上去,把还沾着可儿体液的龟头对准了惠蓉那个紧闭的菊门。
借着前门狼牙棒带出来的黏液,我腰部猛地下沉,强行破开了那层狭窄褶皱。
“嘶——!操……这是真。。。够劲,冯慧兰的口味确实不轻。。。”
惠蓉疼得手都要握紧了,但没一会儿,她就疯了一样开始主动把屁股往后撞。
两根粗壮的异物同时霸占了两个通道。
前门的狼牙棒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捣弄着内壁,高温和紧致的肠道在前面假体的挤压下,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肉锁。
“用力……干死我……老公,老婆吃得下。。。”
我掐着她腰间丰厚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胯骨一次次狠狠拍击在她硕大的臀肉上,把两瓣肥肉撞得通红一片。
体能和理智在几百次的疯狂抽送中迅速见底。前面那根狼牙棒在剧烈晃动中几乎要被淫水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