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静下心来
至少我可以100%确认,可儿不可能真给我设什么危险的陷阱
我倒要看看,这个满嘴火车的“清纯留学生”,能在镜头前装出几分生涩。
我的阳具弹了出来。
希央梨似乎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些,眼角的泪光更加明显了。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缓缓地低下头。
我做好了迎接生涩牙齿磕碰的准备。
然而
当她的嘴唇真正触碰到我的那一刻
没有干呕,没有生疏的磕牙,没有掩饰紧张的急促呼吸。
樱桃小嘴毫不犹豫地包覆了上去,软腭和舌根的配合精准到发指。
舌尖没有盲目地乱扫,而是精准地绕过敏感的系带,顺着冠状沟画出一个完美的圆弧。
要不是我长期经受家里三个女妖的口若悬河,只怕撑不住几分钟
娇小的口腔,顺畅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没了大半。
喉管没有排斥的收缩,只是规律而高效地挤压着。
我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没有新手的生涩。但是坦白说,也不特别舒服
没有惠蓉的温情,也没有慧兰的狂野或者可儿的饥渴,只是一种…肌肉记忆
我低头看着趴在我腿间的希央梨。她的脸颊微微鼓起,眉头依然因为“紧张”而紧紧皱在一起。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待宰羔羊”的表情。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
视觉上我看着一个因为初尝禁果而恐惧哭泣的清纯女大。触觉上,我却像把自己的要害塞进了一台全自动的倒模榨汁机里。
这种“楚楚可怜”的面部表情与“身经百战”的肌肉记忆之间产生的巨大割裂感,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气。
“嘶——”
我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听到我的声音,希央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嘴唇边缘还拉着一条晶莹的银丝。
怯生生的小鹿眼睛看着我,依然是那副生怕做错事的委屈模样。
“林桑……抱歉弄痛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