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瞬间陷入死寂的漆黑。
还没等我喘口气,惠蓉又“啪”地按开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微型手电筒。
不是白光,是一束诡异的幽紫色光晕。
“紫光灯?”我认出来了。
“聪明。”惠蓉把紫光灯挂在帐篷中央。
幽蓝泛紫的光线洒下来,整个球形空间瞬间弥漫起一种迷幻、淫靡的夜店氛围。
惠蓉拧开那支绿色油彩,挤了一坨在指尖。走到我跟前,霸道地一把扯开我刚穿好的衬衫。
冰凉的油彩膏体戳在我温热的胸肌上,忍不住一激灵。
惠蓉的手指又软又滑。
她顺着我胸肌的沟壑,慢慢勾勒出一条荧光绿的线条。
在紫光灯的激发下,那条绿线瞬间亮得刺眼,像一条漂浮在黑夜里的荧光蛇。
“真性感,老公最近没白练”惠蓉舔了舔嘴唇,很满意,又换了支粉色的。
可儿看眼热了,从床上爬起,挤了一手心的亮黄色油彩。
“我也要画!”她嘻嘻笑着扑上来,沾满黄色荧光泥的双手,直接拍在我稍有轮廓的腹肌上。顺着肌肉的块面,用力往下狠狠一抹。
冰凉的颜料,两个女人滚烫的呼吸。在这个狭小幽闭又半透明的空间里视觉和触觉的双重baozha,让我的理智开始全面崩盘。
她们不仅在我身上画,也在彼此身上画。
惠蓉在可儿那对被比基尼挤爆的大奶子上,画了两个巨大的荧光粉色准星;可儿则在惠蓉的大腿根印上了一串发光的黄色小脚印。
在黑暗的帐篷里,我们三个仿佛变异成了某种在深海交配的发光水母。每一次肉体的摩擦、肢体的交缠,都在黑暗中拉出绚烂的荧光轨迹。
这是一场荒诞、妖异,却能让人肾上腺素飙到嗨的视觉狂欢。
但真正要命的,是从帐篷外面。
我完全可以想象,帐篷里光线虽暗,但这些高亮的人体夜光油彩,在紫光灯的照射下,一定能在黑夜中投射出了清晰的荧光剪影!
那些发光的线条勾勒着大腿、胸脯、腹肌。交织在一起,就是一出毫无遮掩的色情皮影戏!
“滋——滋滋——”
就在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惠蓉发光的腰窝往下摸的时候,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电子电流声。
在这安静的深山老林,这动静简直惊悚。
“喂。喂喂。试音。咳咳……”
一个被高功率扩音器无限放大的暴躁女声
是冯慧兰!
这疯女人居然翻出来了车里备着的那把便携式大喇叭!
“里面那个草台班子!演员脱干净了没有?”慧兰的声音通过扩音大喇叭在整个山谷里轰隆隆地回荡,戏谑的味道都要满出来了,“灯光稍微暗了点啊,不过这荧光涂鸦的野路子还可以,哀家很是欣赏!各部门注意了啊——action!”
我当场石化,脑子里瞬间补全了外面的画面:冯大队长裹着条羊毛毯,搬个小马扎坐在篝火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