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自己嘴笨?”我轻轻地笑了笑,“可我怎么觉得,你那句‘别以为就惠蓉一个人向着你’,比什么甜言蜜语都带劲呢?”
“谁……谁他妈跟你甜言蜜语了!”
慧兰终于炸毛了
可这嗓子像是在撒娇,半点杀伤力都没剩。
她死命往回抽手,我死死攥着不放。
“别去学惠蓉,也别装可儿。”我低下头
我们的呼吸几乎打在一起。
“你就是你。是那个替我出头的冯慧兰;是半夜来给我撑腰的冯慧兰;是明明牵肠挂肚,非得梗着脖子喷傻话的冯慧兰。”
我深深看着她。
“谢了,慧兰。”
“谢你替我扛的事,更谢你……这么拿我当回事。”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冯大警官眼眶里死死憋着的那滴泪,终究是没挂住,顺着眼角滑了下来,在深蓝色的制服上滴成了一个圆点。
她猛地抽了一下鼻子,随后不管不顾地伸出两条胳膊死死勒住了我的腰。
脸蛋狠狠埋在我的胸膛上,滚烫的脸颊隔着薄衬衣
那股温热,缓缓地浸到了皮里、肉里、骨头里。
“你就是个王八蛋,林锋……混蛋玩意儿……”
“我以后……以后再也不沾你的破事了。你被人卖到柬埔寨老娘也……也不管了!”
嘴里还在逞强。
我没跟她打嘴仗,反手一捞,把这个浑身长刺的女人死死按进怀里。
手掌顺着她笔挺的脊背往下捋,一点点抚平了那具因为硬撑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的身体。
不知道抱了多久
。。。。。。
慧兰的呼吸稳当了下来。
她大概是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那副哭鼻子的熊样有多丢人,触电似的撒开手,往后猛退了半尺。
那双俊俏的脸上,眼圈红得像兔子,可神气倒是找回来了八成。
拿手背粗鲁地抹干脸颊,咱家的女警官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瞅什么瞅!刚才是……是空调风太大!迷了眼懂不懂!懂不懂!”
“懂懂懂,明天我就找后勤的麻烦,连个防风沙措施都做不好。”我憋着笑顺坡下驴。
慧兰翻了个大白眼,可嘴角到底没绷住往上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