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被压制着,脖子上传来惠蓉湿滑的亲吻,下面插着我的肉棒。
我都看得出来,她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别…别…放开…放开…太刺激了……”她哭喊着,眼泪糊了一脸。
就在这时,可儿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调皮鬼一样,爬上了沙发。
她盯着安娜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巨乳,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安娜姐姐的奶子好大呀,比我的还大。”
可儿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只小手,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地揉捏挤压起来。
“啊!别碰那里!好敏感……呜呜……”安娜尖叫着扭动身体。
突然。
“咦?!”可儿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在可儿的用力挤压下,安娜原本硬挺的粉褐色乳头上竟然真的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液体?
是…乳汁?
“天哪!”
可儿像个发现了惊天大八卦的村口情报员,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安娜妹妹!你居然是个奶牛!你还没生过孩子吧?!怎么这就出奶了啊!你好淫荡哦!你是不是平时自己在家偷偷挤过啊!”
很显然,这句话对于自诩“理智、科学”的安娜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的毁灭打击。
“不……不可能!”
安娜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乳头上滴落的白色液体,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她拼命摇着头,泪水和鼻涕糊在一起,试图用她那残破的知识体系来解释这个屈辱的现象:
“这是……这是泌乳素异常分泌!是压力下的内分泌失调!我没怀孕!不是奶牛!不要……不要挤了!呜呜呜……好丢人……不要看……”
她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脸死死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然而,极度的羞耻感,往往会转化为更加恐怖的快感。
她越是觉得屈辱,她下面的那个逼就咬得越紧,流水就越疯狂。
作为插在里面的男人,我当然是感觉得最明白的。
“行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惨状,骨子里的s属性被彻底点燃了。
什么博士,什么魔女,什么阶级。在这个除夕夜的沙发上,她不过是一个喷奶的极品肉便器。
我一把捏住安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已经哭花的脸。
“哪来那么多废话。流水流成这样,还敢跟我扯内分泌?”
我双手死死卡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残暴的的狂轰滥炸!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