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是刻在骨髓里的。它不会消失,它只会在阴暗的角落里发酵、流脓。如果我们一直不敢正视它,总有一天它会炸开,把你辛苦建立的这个家……炸得粉碎。”
她松开我的手,转过身去看着落地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
双手抱在胸前,像是在拥抱寒冷中的自己。
“……老公。”
“记得几个月前你跟我说过吗,关于瘾的事”
“有些事,我觉得应该让你明白。”
声音变得很低,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关于‘那种事’……关于我们以前的‘玩法’……你知道多少?”
我没有接话,这时候不需要我说话。
我只是感觉她握着我的手,突然开始用力。
“你是不是以为,就是普通的群交吗?大家在一个大床上客客气气卿卿我我的?”
她突然嗤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残忍的自嘲。
“别天真了。”
“想象一下,老婆我被绑在床上,或者干脆就是跪在地上。你也别管玩的是谁,也许是一个女人,也许是一群男人。他们手里拿着那种功率最大的震动棒,直接顶在那个剥开的阴蒂上。”
“滋滋滋——那种震动会顺着神经直接钻到你的脑子里。快感来得太快了,才几秒钟,你就觉得自己要炸了,热浪顺着大腿根就要往外喷。你张着嘴,口水都流出来了,哭着喊着说‘要来了,快,用力点。让我飞’。”
“就在你以为自己要爽上天的一瞬间,那根棒子突然停了。一只大手狠狠地抽在你屁股上,命令你:‘憋回去!不准飞!’”
惠蓉的手指在我手心里狠狠掐了一下。
“那一瞬间,你会觉得浑身的血都倒流了。那种‘想泄泄不出来’的憋胀,比被插还要难受一万倍。你会浑身发抖,大腿内侧的肉都在抽搐。你会求饶,你会像条母狗一样舔他们的脚趾,只为了求他们再给你一下。”
“然后他们会再给你一点甜头,再让你爬上那个高潮的悬崖边,然后再把你踹下来。一次,两次,十次……那种快感在身体里积攒,越来越多,越来越浓,浓得像毒药。”
“你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尊严,没有名字,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你会看到自己的整个骚屄都被憋成了紫红色,但是你都管不了,你只知道盯着那根震动棒,它就是你的一切。等到最后,当他们终于大发慈悲,说一句‘泄出来’的时候……”
惠蓉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泛起一种病态的潮红。
“那种感觉……你会翻白眼,你会觉得自己死过去了。身体里积攒了一个晚上的水,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出来,抽搐得停不下来,整个人都在飘。那种爽,是能把骨头缝都泡酥了的,没有人可以拒绝,只要尝过一次,你永远忘不了。”
我听着她赤裸裸的描述,喉咙发干。
她嘴里说的虽然是痛苦的控制,但她的表情分明在说,那是她享受过的盛宴。
惠蓉似乎看出了我的震惊,她笑了笑,身体贴得更近了。
“这还只是开胃菜。老公,你觉得被我夹着很爽是吧?但你知道被‘填满’是什么滋味吗?”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三根,三根肉棒。同时插进来。”
“一开始我也以为我会裂开。但是当你真的被打开了,你才会发现女人的身体潜力有多大。”
“你跪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先是一根粗大的东西硬生生挤进你的屁眼。那地方被撑开的时候,你会觉得肚子胀得满满的。那种异物感太强了,每抽插一下,你都会觉得那根东西在刮擦你的肠壁,那种酸爽顺着尾椎直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