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蓉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依然保持着那个性感的姿势,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空气中画了个圈,指向了更衣室的方向,又指向了我。
“你发现了……”她眯起眼睛,像一只看穿了猎物的狐狸,“……可儿,其实不算是个m。”
我看着她,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看着她的眼睛,试图在那片深邃的湖水里找到答案。
惠蓉笑了。
她伸出双臂,自然地环住我的脖子,身体前倾,那对饱满的胸部贴上了我的胸膛。她身上那股好闻的药草香气瞬间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哎呀,别岔开话题嘛……”她撒娇似的晃了晃身子,鼻尖蹭着我的下巴,“人家就是想知道,我这个总是自以为聪明、实际上傻乎乎的老公,到底进化到什么程度了?说说看嘛,林大工程师,你的‘用户画像’分析结果是什么?”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这张脸,我在过去十年里看了无数次。
我以为我懂她,就像我以为我懂这个世界运转的逻辑代码一样。
但直到最近,直到那扇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我才发现,我看到的不过是ui界面,底层全是乱码和黑箱。
但现在,我觉得我似乎能读懂几行了。
“……呼。”
我叹了一口气,视线穿过她的肩膀,窗外是繁华的夜景,车水马龙,每个人都在扮演着自己的社会角色。
“确实。”
我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惠蓉的脸上,语气变得认真而笃定。
“可儿不是m。或者说,她不仅仅是个m。”
“哦?”惠蓉挑了挑眉,眼神亮晶晶的,“展开说说?”
“一个真正的m,是将‘服从’作为核心驱动力的。她们在精神上渴望被剥夺,渴望变成附庸,渴望交出控制权。”我回忆着刚才在窗边的那一幕,回忆着可儿那疯狂而扭曲的脸,“但可儿不一样。”
“她在床上像m,表现得像条母狗,甚至主动要求那些羞辱性的玩法……那只是因为她‘喜欢’。是因为这种玩法能带给她最大的刺激和释放。”
我顿了顿,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惠蓉耳边的碎发。
“这是一种‘表演’。虽然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她在潜意识里依然是掌控者。她在窗边逼我干她,看似是她在求我,实际上倒像是她在‘强奸’我的意志,她在利用我的欲望和恐惧来完成她的高潮。”
“而且……”我苦笑了一下,“这丫头的主观人格相当强。你看她对设计图的那种偏执,还有她对外人那种警惕。她其实戒备心很厉害。”
“她并不会让随便什么男人真正掌控她。那些男人对她来说,大概就跟那根按摩棒没什么区别,只是工具。”
说到这里,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妻子。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听’我的话,为什么愿意对我展现出这种雏鸟的依赖,甚至愿意在我面前把自己掰开揉碎了……”
我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