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那时候还算清醒,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穿警服。但她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是真的在享受,享受那种从云端跌落到泥里的快感。”
惠蓉喘息着,重新转过身面对我。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团燃烧的火。
我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我知道“边缘控制”,我知道bdsm。但我从未听过如此直白的描述。
那是只有亲身经历过无数次地狱到天堂的人才能说出来的感受。
但惠蓉没有停。
她像是打开了闸门,那些淤积了十年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她直直地盯着我。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但她没有擦。
“……你也不知道吧?”
“还有那种……被围观的派对。”
她走近我,声音微微颤抖,那是因为极度的兴奋。
“一个大房间,地毯上铺着白布。我们三个光着身子躺在中间,周围围着几十个男人。他们有的拿着手机拍,有的在那儿撸管,有的直接扑上来。”
“那一刻,你就是世界的中心。所有的目光都黏在你身上,像舌头一样舔过你的每一寸皮肤。你会听到他们议论你的奶子大不大,屁股翘不翘,骚屄粉不粉。”
“然后无数只手在你身上摸。你分不清谁是谁。你只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个由肉棒组成的海洋里。嘴里含着,手里握着,下面夹着,还要用胸部去夹住别人的。”
“你想象不出来,那种感觉”
“……有多爽。”
最后这三个字,她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带着一种悔恨,也带着一种绝望的迷恋。
“……我从来没说过吧。”
“那些东西……那些变态的、下流的、可以让正常男人恶心到吐的东西……”
“……我们几个,早就尝过了。”
“很多次了。”
“很多很多次了。”
说完最后一句
惠蓉终于瘫软下来,靠在玻璃窗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
工作室里只有她的哭声。
我站在那里,手脚冰凉。
虽然我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虽然我已经看过那个硬盘,虽然我已经听王丹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