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刻我懂她。她需要疼痛,需要被填满,需要那种肉体撞击来确认她依然被占有,依然属于这个淫靡的小家。
她缠着我,像是一条贪得无厌的蛇。
第一轮刚结束,没等我喘口气,她就转过身撅起那那个饱满挺翘的屁股,把那根依然带着夹板的小指晃了晃,挑衅地看着我:“……还有这边呢?是不是男人?这就没货了?”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直到最后,她瘫软在床上。
即便如此也不肯放过自己。
她骑在我脸上,自己则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指,在菊花里疯狂地进出,直到把自己送上最后一次抽搐。
当一切终于平息,她缩在我怀里,受伤的手小心翼翼地搭在我的胸口。
“……还行。”她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没给老娘丢人。”
我笑了,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这一觉我们都睡得很沉。
……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进入了一种诡异而又和谐的“新常态”。
冯慧兰真的闲下来了。
那个“保护性停职”的文件就像是十二道金牌,把她从繁忙的刑侦一线发配到了我家的沙发上。
她显然还没适应这种“退休老干部”的生活节奏。
更麻烦的是,和惠蓉所说的一样,我都看得出来她极度缺乏安全感。
她害怕那个案子节外生枝,更害怕一个人待在那个空荡荡的自己家里胡思乱想。
结果就是,我家成了她的避难所。
她几乎天天来“串门”。
有时候我下班回家,会发现她正毫无形象地横在沙发上,一边吃着可儿藏起来的薯片,一边对着电视里的法制节目疯狂吐槽:“这编剧脑子有坑吧?哪有刑警穿皮鞋追人的?这不崴脚才怪!”
有时候是周末的清晨,我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身边多了一具温热的肉体——冯慧兰不知什么时候从客房溜进了卧室,把可儿挤到一边,霸占了半张床。
她就像一只受了伤后赖在救助站不肯走的流浪猫,虽然时不时还要哈两口气,亮亮爪子,但只要你给个罐头,她就会把肚皮露给你。
……
又是一个周末的午后。
窗外的阳光很好,把客厅照得亮堂堂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特的香味——冯慧兰带来的“伴手礼”。
这女人今天又是不请自来,手里提着两瓶自酿的桂花米酒,说是“助眠”,结果刚进门就被她自己干掉了半瓶。
此时此刻,客厅里的画面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拼贴感。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一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香港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