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个加密文件夹是什么?我看了一下,挺大,占了不少空间。”
事后想来,我真想自打耳光,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正欲“行凶”的冯慧兰,动作就这么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先是微怔,随即嘴角慢慢向上勾起,绽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比直接动手更有趣的游戏。
她缓缓起身,让黑色丝袍重新包裹住她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然后走到我身边,搭在我肩膀上俯下身,那股混杂着酒香与荷尔蒙的气息再次将我笼罩。
“哦,那个啊,”她看着屏幕,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就是些……旧东西。怕丢了,随手加了个密。怎么,林大专家想检查一下?”
“工作需要,”我用托词来掩盖心脏的狂跳,“我需要确认,里面没有隐藏的自运行脚本。”
“行啊。”她笑得更欢快了,眼中闪烁兴奋的光芒,“密码和惠蓉一样,是生日。十一月一号,1101。”
!!!!!!
当四个数字从她红润的嘴唇里轻飘飘地吐出时,我的心脏骤然一停。
用生日做密码,和惠蓉一样。
几个月前,我就是用同样的方式打开了惠蓉那个尘封十年的潘多拉魔盒。
而且我很确信冯慧兰对此肯定一清二楚。
而现在,另一个女人用同样坦然的方式将她的“魔盒”也摆在了我的面前。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但我有一种既兴奋又畏惧的诡异预感
一旦我输入这四个数字,我和她之间那层本就岌岌可危的窗户纸,将彻底化为齑粉。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半秒。随即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平静敲下了那四个数字。
1_1_0_1。
回车。
文件夹应声而开。没有病毒,没有恶意脚本。
迎接我的,是一面由无数缩略图组成的
沉默的
淫秽之墙。
剧烈变化的画面甚至让我一瞬间眯起了眼睛。
那些缩略图里全是冯慧兰。
有她在迷乱的派对上,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像玩偶般肆意摆布;有她在肮脏的后巷里像最廉价的妓女般张开双腿,任由陌生人发泄;还有她独自一人,用我闻所未闻的道具将自己折磨得高潮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