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主人。”
她真的,像一条最温顺、最训练有素的母狗,俯下身,伸出她那温热柔软的舌头,开始仔仔细细地舔舐着我那双沾染了些许灰尘的皮鞋。
这一幕,通过我眼前的特工眼镜,被原封不动地直播给了家里的惠蓉和可儿。
耳机里,我能清晰地听到她们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是可儿那压抑不住的惊叹。
“天……天哪……她……她真的舔了……兰兰姐……她……”
“嘘,”惠蓉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充满了导演般的掌控力,“看好了,可儿,你和这精神病还是不够熟。这才是这个疯女人最真实的样子。她不是在被羞辱,她是在……享受。老公,继续,别停。让她舔,舔到你满意为止。”
冯慧兰的舌头灵活得超乎我的想象。
她不像是在舔一只鞋,更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的艺术品。
她用舌尖勾勒出皮鞋的每一个轮廓,将缝隙里的每一粒灰尘都卷走。
她痴迷的神情,似乎让我都能感受到那湿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革传递到我的脚上,又通过神经末梢,化作一股股燥热的电流,直冲我的下腹。
我的裤裆里,阴茎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彻底苏醒,坚硬滚烫,几乎要将紧绷的西裤顶出一个洞来。
“好了。”我终于开口,制止了她这近乎于变态的虔诚仪式。
“主人……奴隶……还没舔干净……”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乞求,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她自己的唾液。
“我说,好了。”我重复道,语气里加重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现在,用嘴,把这身衣服给我脱了。记住,只准用嘴。”
“是的,伟大的主人!”她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赏赐,立刻兴奋地行动起来。
她跪着挪到我的面前,张开那涂着性感唇膏的嘴,小心翼翼地咬住了我西裤的拉链头。
两排整齐的牙齿在金属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随即她的舌头也加入了进来,像一条滑腻的蛇,隔着布料,舔舐我那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轮廓。
“嗯……”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老公!让她快点!”耳机里,惠蓉的催促声响起,“别让她这么轻易就讨好你!让她用牙齿,把你的皮带扣解开!骚嘴吃多了肉,让她尝尝金属的味道!”
“骚货。”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我的裤裆上扯开,“快点,用牙把皮带解开。”
“呜……是……主人……”
这显然是个技术活。
冯慧兰尝试了好几次,牙齿和皮带扣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她的鼻息变得越来越重,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最后,她终于用两颗虎牙精准地卡住了卡扣的机关,“啪嗒”一声,皮带应声而开。
这一瞬间,她像个完成了高难度任务的小狗,邀功似的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快夸我”的光芒。
我没夸她。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用同样笨拙但又充满情色的方式解开了我的裤扣,拉下了我的拉链,然后像一只贪婪的雌兽,将我的西裤和内裤,一点一点地从我的身上“啃”了下来。
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物,终于“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嚣张的弧线。
“哇啊……”耳机里,可儿的惊呼声和冯慧兰的抽气声,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