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我身边,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我。
“你现在知道你下午见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了吧?你现在还觉得,你想,你能……拒绝她吗?”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感觉,自己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身体,在听完惠蓉这番讲述后,又一次不争气地硬了。
顾虑?有点点。但比顾虑更强烈的,是一种想要去探索、去丈量、去征服那个女人身体和灵魂的占有欲。
为什么登山家老是喜欢攀登喜马拉雅?因为山就在那里。
我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是不是我终于被惠蓉和可儿所“改变”了
我知道我的身体在用最诚实、最直接的方式,表达了我的意见。
“老公……你……”惠蓉从我身后,感受到了我那惊人的变化,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轻呼。
我没有再说话。我猛地转过身,像一头发情期的雄狮,将我的妻子一把抓住,粗暴地按倒在地毯上。
“操!既然你们那么喜欢看戏……那么喜欢玩火……”我低吼道,“那老子今天……就先让你们两个骚货……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引火烧身!”
新一轮的战斗,毫无征兆地以一种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轰然打响。
这一次,我的目标异常明确。
我的视线死死地锁定了惠蓉胸前那对e-cup的丰满巨乳上。
或许是冯慧兰那同样骇人的胸器给了我太强烈的刺激,此刻,我实在很想蹂躏这对香软的乳肉,让它们在我手上扭曲、变形。
我扑在惠蓉身上,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她胸前那团雪白饱满的嫩肉,牙齿甚至能感受到那柔软脂肪下的紧实腺体。
“啊!老公……痛……”惠蓉发出一声吃痛的尖叫,但身体却兴奋地扭动起来。
而走进客厅的可儿,则像一个最懂我的默契共犯。
她没多话,只是兴奋地爬了过来,也开始用她的嘴和手,“攻击”惠蓉的另一只乳房。
我们两个人,像两头正在分享猎物的饿狼,将惠蓉那对人间凶器,当成了我们的玩物。
惠蓉的乳头在我俩的蹂躏下,迅速地充血、膨胀,变得比平时更加坚挺,更加硕大。乳房上的青色血管也变得清晰可见。
我们用舌头舔,用牙齿咬,用手掌揉捏,用指尖拉扯,几乎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去折磨,去亵渎这对完美的艺术品。
惠蓉的浪叫声,也从最初的吃痛,变成了纯粹享受的呻吟。
最终,在可儿的帮助下,我将那对沾满了唾液的巨乳,狠狠地向中间挤压。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进入了那条销魂的缝隙
“呜啊——!”
被两团柔软、温热的嫩肉包裹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与众不同。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抽动中,我将自己那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喷射在了惠蓉那雪白的胸膛之上。
乳白色的液体与她胸前那暧昧的红痕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这个家里最有特色的淫靡画卷。
还没等我动作,可儿就自然而然把小脑袋伸了过来,毫不犹疑地抱着我的鸡巴,开始吮吸,吞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