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妮子,真是越来越会抓重点了!
“没错!就是这样!”惠蓉笑着对可儿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了高度赞同,“我们家可儿,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一语道破天机!”
她笑着,但眼神却渐渐变得深邃起来,她转向我,睡袍的领口因此敞开得更大了,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几乎要从里面蹦出来。
她的眼神里带着丝丝对过往的怀念和感慨。
“你啊,还是太不了解兰兰那个骚娘们了。”惠蓉的语气,不再是纯粹的玩笑,而是带上了一种追忆往昔的悠远,“你以为她只是最近才变得这么‘热情’?我告诉你,她骨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比我和可儿加起来都疯的精神病。她身上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野性,可不是当了警察才有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抛出了第一个让我感到不对劲的重磅信息。
“我认识她那会儿,她还只是个还没从警校毕业的小菜鸟呢,警服都还没穿热乎。那时候她玩得可比现在花多了,好多事还是她带我学会的。”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似乎被这巨大的信息量给冲击得有些宕机。我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你……你……大学就认识她?”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惠蓉,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早就知道,但我就是不说”的、坏笑的可儿。
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心中猛地破土而出。
“惠蓉。。。大学。。。。”
我看着惠蓉,又看看可儿,声音有些干涩:“你们……别告诉我……”
“哈哈哈,林锋哥,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呀,”可儿抢着回答,语气里满是看到我这副蠢样的得意。
她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兴奋地宣布着谜底,“你反射弧也太长了吧!你可别说你没看过蓉蓉姐那些加密资料啊,当初你破解出来的时候应该有看到吧,你肯定看到了吧,除了我这个k,还有丹丹姐的wd,还有一个经常出现的,代号叫‘fhl’的人呀。”
f。h。l。
轰!
这三个平平无奇的字母,此刻像三道响雷,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是的,我当然记得。
那是我打开这个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在那份长达十年的,记录了惠蓉无数混乱过往的文档里,“fhl”这个代号的出现频率,几乎和“可儿”、“王丹”一样高。
我当时只把她当成另一个面目模糊的、惠蓉的“炮友姐妹团”成员。
冯(f)……慧(h)……兰(l)。
我操。
我操!我操!我操!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了一起,构成了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荒诞到极点的真相!
我,林锋,一个自诩高智商的it精英,竟然像个shabi一样,被这个简单到近乎于侮辱的灯谜,给活生生地蒙骗。。。。好吧,他妈的甚至都算不上蒙骗,只能说麻痹了这么久!
原来,那个被我用“休克疗法”“治愈”的,我妻子的“可怜闺蜜”、那个有点帅气又有一点嚣张的女警官冯慧兰,他妈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外人”!
她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淫乱核心圈的“第四人”!
是惠蓉那份“罪证清单”上,最重要的成员之一!
我突然能清晰地回忆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