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发出一声满足又无奈的苦笑。
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了。
晚饭的碗筷还躺在洗碗机里,等待着主人的处理。
客厅里,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我的“江山”虽然只在沙发这一亩三分地,怀里的两个尤物却比任何疆土都更让人心旌摇曳。
我左臂揽着惠蓉,她丰腴的身体像块温热软玉,隔着真丝睡袍,我能感到她腰间那圈软肉,以及侧乳饱满的起伏。
右手则更不安分,早已滑进可儿宽大的t恤下摆,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从蝴蝶骨到腰窝,再向下,就是那两瓣无论什么姿势都挺翘的蜜桃臀了。
可儿整个人像只无骨的猫挂在我身上,小脑袋枕着我肩膀,温热的鼻息喷在我脖颈侧,带来阵阵酥麻。
她嘴里哼唧着,我的手指只要在她腰间稍微用力,她就浪笑出声,身体扭得更厉害,胸前的巨乳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那种柔软沉甸甸的压迫感,能把男人的魂儿都挤出来。
“死鬼……手往哪儿摸呢!”惠蓉娇嗔着,嘴上抗议,身体却主动向我怀里又靠了靠。
她抓住我作怪的手,但不是拉开,而是引导着它,从可儿的t恤下抽出来,复上她自己那只隔着睡袍都硕大无朋的豪乳。
那手感与可儿截然不同。
可儿的乳房挺拔,惠蓉的则更柔软绵密,像灌满了泡芙的面包。
我稍微用力,五指深陷其中,感受着掌心下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嗯啊……”她喉咙深处滚出压抑的呻吟,眼神瞬间迷离,“老公……你好会摸……就喜欢你这样……像是要把我的奶子给捏爆一样……”
“你们两个骚货,真是喂不饱的饿狼。”我低笑着,下巴蹭着惠蓉的发梢,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我这根老枪,迟早要被你们榨干。”
“才不会呢。”可儿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黏,“林锋哥的枪是神枪嘛……子弹永远都打不完的。我们……我们就是喜欢给神枪做保养的两个小骚货呀……”她说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我的耳垂。
湿热柔软的触感像道闪电,瞬间窜遍全身,让我胯下那根巨物猛地又向上顶了顶,坚硬如铁。
我正准备将这两个妖精就地正法,但性爱这件事正好让我脑中冷不丁联想到另一张脸。一张同样美艳,却带着几分英气和压迫感的脸。
一想到那个女人,我就有些头疼。
那个高大健壮,爆乳比可儿还夸张的女警官,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
要是被她那双强有力的大长腿盘在腰上,感觉真能被活活夹断。
只是……
我心知肚明,自己已经曝光了,但我实在不愿意面对这件事。
“说起来,”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怀里的两人倾诉“最近那个冯慧兰,突然发了几条莫名其妙的短信来。”
我话音刚落,怀里两个缠绕如蛇的女人,就像是被激活了某个奇特的开关,齐刷刷地抬起头看我,那两双同样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都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古怪笑意。
那是一种……混合了“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期待,以及“看好戏”的促狭的复杂神情。
就像两只偷吃了奶油,还故意把嘴边残渣亮给主人看的狡黠的猫。
惠蓉最先破功,先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她脸上那份属于“贤妻”的温存,就迅速被我非常熟悉的,狡黠和挑逗的笑容所取代。
她单手支撑着身体从我身上爬起来一些,用一根纤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点了点我的嘴唇。
“哦?我们的‘蒙面英雄’,这是终于被得救的‘落难公主’,找上门来要求‘以身相许’了?”她笑着,一字一句都像是浸了蜜糖,“说来听听,我们那位铁面无私的冯大警官,又怎么‘骚扰’你了?以她的作风,肯定不是什么露骨的短信,那应该是,她想约你出去,进行一些……嗯……‘案情复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