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挣扎,在反抗,又在享受,在迎合。
就在她即将到达那个顶峰,就在她翻着白眼准备尖叫的时候。
我突然放慢了速度。
没停下,只是变成了一种缓慢而深沉的研磨。
“……呃?…你?你干什么??…不……别停……求你……”
她难受地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套弄,却被我死死按住。
我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湿滑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那里是她的敏感带,现在红得像是在滴血。
“告诉我”
我一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感受着她括约肌因为不满而疯狂收缩,一边冷冷地问。
“……到底,有没有!”
“啊?什么?什么有没有?”冯慧兰被我撞得话都说不全,脑袋在白布上乱蹭,把精心盘好的头发蹭得乱七八糟。
“……那个姓熊的!”我猛地一记深顶,撞在她的敏感点上,然后又立刻撤退。
“……他碰过你没有?……这儿?……还是前面?……说!”
这种在极乐边缘的“寸止”和“审问”,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最残酷的酷刑,也是最极致的刺激。
“……操……你……你这个…死变态…醋坛子……”她一边尖叫,一边在快感的巅峰中挣扎,“……你……你非要现在问?……想整死我吗……”
“……说!”我突然加快了速度,变成了浅浅的高频振动,像电动马达一样刺激着她的入口。
“不说实话……今晚你就别想飞起来……我就这样把你吊死在这儿!”
好在冯慧兰也没有思考很久。
“……啊!……没有!!!”
在高潮的边缘,在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快感地狱里,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她笑骂着,尖叫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了下来。
“没有!你个shabi…草泥马没有!!行了吧!!…啊……我不喜欢那样的……真没有……”
断断续续地解释,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淫荡的喘息,声音随着我的抽插一浪高过一浪。
“熊哥……他太……太‘精’了……那种暴发户……满脑子都是算计……”
“他……啊……他的女人……多得能排到法国……全是那些……为了钱贴上去的烂货……”
“所以…他哪里会吃饱了撑得,去碰……条子……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会来招惹我这母老虎……”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而变得温柔。
相反,这种确认让我更加肆无忌惮。
“……操……慢点……屁股要裂了……要被顶穿了……”
“……对他来说……生意,才是……最重要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能镇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