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她在黑暗中媚笑,“所以,快点!拿热铁棍子给老娘烫一烫……”
那昏暗的光线中,她的后庭和花心都在微微张合。
我没做前戏。此时此刻,嫉妒和恼怒已经烧干了我的耐心。
状态绝佳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流水的穴口。
“那么喜欢你那个熊哥……那就让这具身体好好记住,到底是谁在操你!”
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没有任何缓冲,狠狠地一杆到底。
“……啊!!”
冯慧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声,脖颈猛地后仰。
因为太过用力,我的耻骨重重地砸在肥厚的臀肉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能感觉到内壁的软肉被强行撑开、熨平,然后疯狂地反扑过来,死死咬住我。
“……哈……林锋…你…你他妈玩真的是吧……”
她喘息着,声音里却听不出痛苦。
全是那种被虐待后的变态狂喜。
“……好硬……一下就像要把子宫顶穿了……对……就是这样…操我…带着火气操!……把你对那个胖子的恨……全都捅进我的逼里!”
我没回答。回应她的是更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
储藏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那个沉重的大理石底座仿佛都在微微震动。
冯慧兰趴在底座上,双手死死抓着那块防尘布。
那头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早就散乱了,金色的发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汗水从我们身上爆发出来。
她后背上那片雪白肌肤,此刻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上面挂满了细密的汗珠。
顺着强健的脊柱,汗水汇成小溪,流进正被疯狂蹂躏的股沟深处,混合着捣出来的爱液,变成了白色的泡沫。
“……啊……啊…操…你,你,太深了……每次都顶到那个心上……唔……”
“……你知道吗……林锋……那些男人……只会像狗一样舔我……或者用那些像小牙签一样的玩意儿给我挠痒痒……”
她一边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摆,一边回过头——眼妆有些散了,眼神迷离又疯狂,像——不对,就是一只彻底发情的母兽。
“从来没人敢像你这样……敢在这里……像操母猪一样操我,操冯警司,哈哈,哈哈哈……”
“……你不是想知道熊威吗?……哈……那个死胖子……他看一眼我的屁股……都得做做准备……哪像你……这根大铁棍子……简直是sharen的凶器……”
她知道我现在不爽,知道我在吃醋。
所以她故意提起那些男人,来抚慰我那些膨胀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