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摆,那对巨大的乳房在书柜的板材上挤压变形,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
“闭嘴……林锋……你个神经病强迫症……”
“别管那些……垃圾……继续给老娘干!……把我的子宫干满!……我要你的牛奶……全部!……现在!”
这句命令成了最后的冲锋号。
“操!给你!全都给你!”
我低吼一声,死死扣住她的腰,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埋进她的身体里。
那根敏感的肉棒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绞紧、吸吮、压榨。
“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不行了!……出来了!要,要出来了!”
冯慧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内壁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我。
狂野、失控、伴随着大量液体的喷涌。
我也在那一瞬间失守了。
“呃啊!!”
一股滚烫的热流像水枪一样冲进了她的嘴深处,一股、两股、三股……疯狂地喷射进温热的子宫。
“好烫……啊……全是……肚子要炸了……”
冯慧兰浑身瘫软,整个人趴在书柜上,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
每一次精液的注入,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在这个满地狼藉的客厅里,紧紧地连在一起。
这是我们共同完成的最伟大的工程。
原本以为那一发之后,这只母老虎多少会消停一会儿。但我显然低估了冯慧兰——或者说。低估了一个积压了几周的特种兵的恢复能力。
我还没来得及把气喘匀,忽然觉得腰上一紧。
“呼……呼……”
冯慧兰还趴在书柜上,但她的眼神已经迅速被一种更贪婪、更狂乱的火光燃烧起来了。
她一个翻身,还在冒着热气的白花花的肉直接压了下来。
“砰!”
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防潮垫上。
“林锋,”她居高临下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那头乱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闪着绿光的眼睛,“这就完了?……老娘的瘾还没过够呢。”
她媚笑着伸出那只带着薄茧的手,一把抓住了我那根还没有完全疲软的家伙。
“看这德行,还能硬吧?”她虽然是在问,但语气里全是笃定,“知道你肯定行。在床上你比那些只知道喊口号的软脚虾强一万倍。”
没等我回答,她就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