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赤裸裸的欲望。
当然,冯慧兰倒是没有像言情剧里那样直接扑过来。
她只是喘着粗气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抬起拳头,带着一种你知我知的力度,锤了一下我的胸口。
“谢了,木匠。”
声音带着挑衅的笑意。
“然后”
她踮起脚,一把揪住衬衫领口,把我拉向她。
这个吻,没有暴雨夜的那种冰冷和绝望。
这个吻是滚烫的,粗鲁的。
它是热的,也是咸的,是麻辣牛肉干的后味,是科罗娜的清香,也是嘴唇上流淌的汗水。
一个充满了烟火气和生命力的吻。
“唔……”
我回应着她,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扫荡,追逐着那条同样灵活有力的舌头。
我们的牙齿磕碰在一起。
疼痛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突然,冯慧兰猛地一推。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
“哗啦——咔嚓——”
倒在了一片白色的海洋里。
是刚才拆出来的无数个纸箱、泡沫和包装袋组成的“垃圾堆”,此刻却成了最现成的床铺。
身下的纸箱在我一百多斤的体重下发出清脆的爆裂声,泡沫塑料也被挤压出刺耳的“吱吱”声。
没等我反应过来,冯慧兰已经骑了上来。
她像个女土匪一样,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顶上的吊灯从她背后打下来,让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金色的汗水光晕里。
“真野”
“真骚”
“真美”
“林锋……”
她一边喘息,一边伸手去扯自己那件小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