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这回……是真的……饱了。”
世界重新归于寂静。
和往常一样,我们喜欢就这么赤裸着,并排躺在那片狼藉的“废墟”之上。
身下那张防潮垫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汗水、淫水,还是刚才她失控喷出的那场“暴雨”。
雪花一样的白色泡沫颗粒顽固地粘在我们身上。有的在我的胳膊上,有的在她那微微起伏的巨乳侧面,看起来像是一种怪诞的艺术装饰。
狼狈吗?狼狈。就像两个在垃圾堆里打了一架的流浪狗。
爽吗?爽得想再开一局。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肺叶里全是那种木屑味的空气。
不好闻,但这一刻,它闻起来像是活着的味道。
冯慧兰比我恢复得快。这女人的体能简直是个谜。
刚才还要死要活地翻白眼、叫唤着“要坏了”的女人,这会儿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爬了起来。
一如既往,她没找衣服穿,甚至连遮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盘腿坐在我对面,从那件丢在角落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包中南海。
“啪嗒。”
火苗跳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两颊微微凹陷,然后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
青灰色的烟雾在吊灯的光晕里缭绕上升,模糊了她那张英气逼人又媚态横生的脸。
冯慧兰现在的姿势,足以让任何一个扫黄大队的警察当场脑溢血。
两条大腿炫耀似地大大张开着。
刚刚被蹂躏过的、微微外翻的私处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示在我面前,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这几乎成了她的一种习惯——或者说是她独有的“领地宣言”。
就像是这种方式告诉我:看,这是你的杰作。
“呼。”慧兰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下垂,而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伸到了下面。
指尖轻轻拨弄着充血的阴蒂,动作懒散而随意,像是在把玩一颗熟透的樱桃。
“看够了没?”她眯着眼睛透过烟雾看着我,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了。”
我笑笑,随意枕着自己的胳膊。“没看够。这辈子都看不够。”
“切,学得油嘴滑舌。”她骂了一句,但显然很受用。
满足的警官抽了一口烟,并没有急着把烟灰弹掉。而是侧过身,像一只吃饱喝足的母豹子,用一种放松又危险的姿势向我凑了过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硕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来,几乎要扫到我的鼻尖。
“喂。”她随手把烟叼在嘴里,左手在那件全是木屑的外套口袋里掏了掏。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摸出了一张黑色的硬质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