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想说蓉蓉吹我比那些野男人厉害吧。但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地改了口。
王丹还是很紧张,不敢直接把惠蓉那些烂事砸在我的脸上。
我突然有点想笑
这个场面,好像我第一次发现惠蓉那堆烂账的时候
不过现在我已经比那时放松了太多
“蓉蓉,蓉蓉以前喝多了,没少炫耀你有多厉害!行了吧!你们夫妻俩那点床头事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我要想什么!?”
我一把捏住王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我。
手指上的淫水抹在了她精致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水渍。
挺勾人的
“别拿惠蓉当挡箭牌。”我把拇指按在她嘴唇上,稍微用力压进她的口腔,湿热的舌尖在我指尖发抖,“我问的是你,王丹。你自己,有没有在夜里想过,想跟朋友的丈夫上床?”
王丹的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那对淑乳快速地颤动着。
“王总”体面的身份和禁断的快感正在来回撕扯。
“想过!”她突然拔高了音量,像是在破罐子破摔了,“女人在夜里幻想一下闺蜜本分的丈夫,犯法吗?你们十年如一日地在我面前演恩爱戏码!你都没用男人看女人的眼光看过我一眼!我对那块吃不到的肉好奇一下,不行吗?!”
这种被强行剥开欲望的羞耻感,明显让她的身体产生了生理反应。
两条健壮的大腿轻轻发抖,一滴热流冲破了内裤的阻碍,慢慢顺着腿根落在蓝色的体操垫上。
她进入状态了,于是我松开了捏着下巴的手。
然后,往后大退了一步。
转身从红木办公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黏液。
“王总既然这么坦诚,”我把脏纸巾扔进旁边的废纸篓里,语气冷淡,“那今晚的账,我看也不用算了。你明天还要赶法兰克福的早班机,早点休息吧。”
王丹当场愣在原地。
她那具花心都在收缩的身体猝然失去目标,完全陷入了巨大的错乱中。
“不是,林锋?你??”王丹急迫的跟了过来,完全顾不上什么总裁的体面,伸手想要去抓我的西装袖子,“你这个时候停下来?疯了是吧!?哪个小婊子教你的玩法?我都脱成这样了……”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的前一刻,另一个身影挡在了面前。
惠蓉不知道啥时候已经走到了王丹身边,身上那件散发樟脑丸气味的高中体育服,和王丹赤裸紧实的躯体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涂着指甲油的双手直接按在了平坦紧实的腹肌上,和我正好相反,然后顺着马甲线一路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王丹的乳房。
王丹猛地打了个摆子。
今天这个场合,她显然极不适应这种来自惠蓉的情色意味的抚摸,本能地想要往后躲。
“躲什么?”惠蓉的嘴唇就在王丹耳边摩擦,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了后腰,轻柔地抚摸着挺翘的臀肉。
“我老公的手指头不是弄得你很舒服?我们几个骚婊子教的本事。还合王总的胃口吧?”
王丹被惠蓉牢牢地控制在怀里,恐惧、迷茫、内疚,还有惠蓉老练的调情让她明显混乱起来了,连我都能看出来她的抵抗正在迅速瓦解。
如果不是今天,不是那些阴差阳错,恐怕不会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