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手一伸,完全没丁点调情的温柔。直接开始一顿干撸。
“嘶——冯慧兰你发什么疯!”
“闭嘴!”
慧兰“啪”地扇飞我的阻挡。借着身体的分量把我像犯人一样钉在瓷砖上。空出来的左手则顺着我的脊椎骨往下干刮。
可偏偏就是这种蛮横霸道的狠劲,让一阵不情愿的热血倒灌了进去,开始一寸寸重新胀大、发烫,慢慢恢复成硬邦邦的凶器。
“操……早知道你小子老实,挺尸得真快啊?”慧兰的脸贴着我的耳根子,声音在水流里透着股咬牙切齿的骚浪气,“那洋婊子的逼是不是特会流水?白屁股是不是特弹啊?!一股骚味全腌进你的鸡巴里了!刚才在笼子里把你的大鸡巴喂饱了是吧?是不是觉得外国的烂货肏起来就是比本地的破鞋过瘾,嗯?!”
她压根没打算要我回话,直接用胯骨下了判决。
她猛地抬起那条小麦色的右腿,双手抠住我头顶湿滑的瓷砖,借着大胯腾空的势头对准底下的水帘洞
半点前戏的润滑都不给。
“噗呲!”
滚烫的热水混着她急切的浪叫
修长的睫毛全被打透了。悬在半空的柔韧的腰肢,活像个拉爆缸的摩托,开始发疯似地上下起落。
“干死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她粗喘着气,胸前那对庞大的水球跟着狂野起伏“跟老娘装什么软脚虾!操……全身上下全他妈是那洋马的骚味,今儿就用老娘的水给你洗干净!”
“用力!……操!你在外头不是挺牛逼吗?力气全射在安娜那小婊子肚子里了?废物!今天你不把老娘喂饱,休想站着出去!”
她发了狠地折腾腰肢。
可单腿悬空挂在男人身上打桩,吃的是核心力气。
和安娜一样,慧兰的油箱也要漏干了。
满打满算没撑过五十下。我就感觉到她那条结实的左腿开始打摆子,喘息也乱了套,整个身子眼见着越来越沉。
唯独就那张破嘴还在硬撑。
“操……用点力啊林锋……他麻痹怎么跟老子以前操的那些屌男人似的……啊……这么不禁肏……”
“以前教育局那个刘文兵……天天吹牛逼说自己多能干……脱了裤子几分钟就他妈缴枪了……一帮没用的软蛋……加一块都不够你之前半根……啊!对!就,就是这儿!顶我!”
“刘文兵”这名字一丢下来。
这三十来度的浴室温度直接掉了几分。
我当然知道慧兰在三教九流里滚过,过去那堆烂账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偶尔说点出来助助兴,无伤大雅
但我不知道怎么,今天这些破事就是让我一股无名火
哪怕是拿来给我当垫脚石,也让人烦!
这时,慧兰打冷战的大腿猛地一哆嗦。脱力的身子不自觉就要往下滑。
“腿软了,就别硬骑。”
就在她失去重心的瞬间,我右手朝她脖子一伸,一把死死卡住了她的后脖颈
五指陷入软肉,顺势再朝墙上一按。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