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我发出一声脱力的低吼,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死死地压在慧兰的后背上。
几乎就在我们双双达到精疲力竭的同一瞬间。
那只死抠着玻璃的苍白手掌仿佛终于耗尽了执念,手指无力地松开,在玻璃上拖出五道长长的水痕。
安娜那张带着病态潮红的脸,顺着玻璃毫无声息地滑落了下去。
“扑通。”
一声沉闷的钝响。
她终于彻底瘫倒在地上。
浴室里,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慧兰肚子里那把邪火也算散干净了。
软绵绵的身子顺着墙根出溜下去,慢慢瘫在瓷砖上。
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脸贴在我的脚面上,呼吸悠长。
我抬手拍停阀门。水声一断,耳鸣瞬间反扑上来。
顺着冰凉的瓷砖慢慢坐下。
太累了。我靠着墙闭上眼,
下水眼“咕噜咕噜”咽着积水,胸口的挠痕和臂根的那个牙印泡了水,一跳一跳地扎着疼。
就这么在水坑里瘫了半根烟的功夫,眩晕感才算慢慢退潮。
没想到我倒是最先恢复的那个。
哎,总不能让她们就这么光赤条条地晾着。
我用手撑着膝盖,控制着打摆子的大腿爬起来。
好歹是vip室,还好备着干浴巾。
蹲下身,用温水蹭掉慧兰脸上的眼泪和脏水。这头母老虎是睡死了,眉眼间的火气散得干净,看起来倒有几分可儿那种软妹子的萌态。
忍住想亲她一口的冲动,裹严实了拦腰抱去长凳上。
安娜还低着头,一个外八字瘫坐在地上
坦白说,这尊丰裕的惨白蜡像还有一点猎奇的美感。
给她翻过身,抹掉嘴角的口水沫子。
裹毛巾时,我手顿了一下。
白嫩的脖子、锁骨,还有那饱满的g罩杯软肉上,全是我掐出来的指印和红痕。
刚才往死里造她的,是我。
等把安娜也放好,我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