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有点滑稽。
皮肤是温热的,但我感觉更像是在摸一块涂了油的生肉。
咖啡的甜腥味,腋下的汗味,还有廉价香水的味道。
这些味道在热气的蒸腾下发酵,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拙劣的仿制。
“站好!”
我低喝一声。
我没有如她所愿地去“抚摸”或者“安抚”。
在手被她按在胸口的一瞬间,肌肉紧绷,发力——然后顺势将她从我怀里剥离。
“林总……我……”
苏小雅愣住了。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按照她的剧本,大概会觉得现在她衣衫凌乱,大半个肩膀和乳沟露在外面,脸上那副“任君采撷”的表情也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这时候男人不应该手忙脚乱地帮忙擦,然后顺势发生点什么吗?
“去卫生间。”
我不想给她任何喘息和表演的机会。
“冷水冲洗。如果烫伤面积大,马上去医院。这是工伤,费用公司全报。”
我的视线越过她暴露的身体,直接落在她身后那排闪烁着绿灯的机柜上。
我是真觉得这些机器也比眼前这个恶俗的女人更有吸引力。
“还有,”我抽了几张纸巾,嫌恶地擦了擦手上沾到的咖啡渍和奶渍,“麻烦把地毯弄干净再走。明天公司的审计团队要来,会议室里不能一股变质的奶味。”
她站在那里。
这一次,眼泪是真的涌了出来。
她的嘴唇哆嗦着,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您……您就不关心……”
“出去,给自己留点面子。”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长出了一口气。
终于安静了。
我看了一眼自己被咖啡溅到的袖口,皱了皱眉。
这件衬衫是惠蓉上个月刚给我买的,意大利面料,很难洗。
“麻烦。”
我嘟囔了一句,重新把手放在键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