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她没有解读出什么别的版本。
“行了。”我回过神来,摆了摆手,“那个bug我已经修了,代码提交在git上了,你自己拉下来看diff。现在太晚了,赶紧回去。”
“我不累!”她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林总,我也能帮忙的!我可以帮您跑测试用例,还可以……还可以帮您倒咖啡!”
她那种急于表现的眼神,让我觉得有点烦躁。
也太刻意了。
就像一行写得过于冗余的注释,反而干扰了阅读。
“随你吧。”我转过身重新面对屏幕,“但请保持安静。”
“好的好的!谢谢林总!”
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笃、笃”声。
很快我就后悔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简直是灾难。
虽然她确实没说话,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噪音。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在我的后背游走。
她还时不时起身去打印机拿纸,或者去茶水间接水。
每次经过我身边,都会带起一阵风。
廉价的香水味,甜腻的花果香,像是超市里十块钱一瓶的空气清新剂。
太躁了。
这种味道和惠蓉的高级沉香比起来,简直就是塑料花和真花的区别。
某种意义上甚至比安娜那种攻击性的曼陀罗味道还让人不舒服,毕竟那个女人只是危险,但绝不庸俗。
该死的,是不是我想太多。
我尽量屏蔽这种干扰,强迫自己进入心流状态。
屏幕上的代码开始在大脑里构建出三维的模型,数据的洪流在虚拟的管道里奔涌。
就在我即将抓住那个并发延迟的关键节点时——
“林总……您喝水。”
声音近在咫尺。
我猛地睁开眼,从代码的世界里被拽了出来。
一团白色的影子在我余光里晃动。
苏小雅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过了办公桌,走到了我的侧面,离我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太近了。
完全超过了安全的职场社交距离。
我刚想开口让她放下,意外——精心设计的“意外”——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