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单的四个字,让我鼻子一酸。
她知道了。
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是我那些少数忠诚的朋友,还是某些我不知道的情报网?
我已经无力思考了。
惠蓉已经提前清空了场地,她知道我现在最怕的不是敌人,而是那些善意的、怜悯的目光。
走进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热气腾腾,带着一种淡淡的琥珀色,水面上漂浮着几个药包。
生姜、艾草,还有一种微醺感的香气。
“脱了吧。”
惠蓉伸手解开了我的领带。
她的动作很慢。
一整天,这条领带像是一条绞索,勒得我喘不过气。
现在绞索松开了。
她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是西装外套,吸饱了雨水,沉重得像一层铁甲。
“抬手。”
我像个木偶一样抬起手。
衬衫。
湿透的白衬衫贴在身上,扣子很难解。
她的指尖偶尔触碰到我冰冷的胸膛,激起我一阵细微的颤栗。
当最后一层布料离开身体时,我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肩膀。
“冷”
不是气温的冷,是那种失去保护后的赤裸感。
就像在会议室里被剥光的羞耻感。
“进去吧,老公。”
跨进浴缸。
滚烫的水包裹了我。
药草的香气顺着每一个毛孔钻进去,驱散了体内的寒气。
我蜷缩在浴缸里,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
感觉很糟,我原来这么…不中用
惠蓉拿起一块海绵,打上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