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毒品的作用,我的大脑在那一刻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能感觉到屈辱,能感觉到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我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在脑海里将他们千刀万剐。
但是已经药物依赖的可悲肉体,却在他们每一次粗暴的抽插下,不受控制地爆发出山呼海啸的痉挛。
甚至……当那群男人把污秽的精液射进我身体里时,我会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满足叹息……
我越来越明白了,‘我’,已经不再属于我了。当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享受’地狱时,你的意志又能用什么去抵抗呢?
我知道这正是他的目的,但我控制不了——我在从内部憎恨我自己。”
当我的身体屈服后,‘主人’便开始重塑我的灵魂。他说,单纯的泄欲是最廉价的娱乐,那种消耗品这里有的是,对我太浪费了。
……我不知道,那一次我被他们在那个黑暗的囚室里“放置”了多久。直到门被打开了,刺眼的光芒,让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我被带到了一个房间,看到了那个叫阿伟的男人。他被绑在一把铁椅子上,浑身是伤,神情萎靡。
博士,“主人”就站在我的身边。他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用一种介绍物品般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对我进行着“背景说明”:
“他叫阿伟,跑运输的司机。一个无辜的好人,忠心耿耿。所以,他是个废物,没什么价值。我不需要废物,但废物可以发挥最后的作用。”
他顿了顿,然后,一个手下,捧过来一套衣服。
我看到那套衣服,浑身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套被精心熨烫过,我再熟悉不过的警服。
“把它穿上。”‘主人’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没有动。我死死地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休想……”
“哦?”他似乎会错了意,“怎么,你以为我是想让你侮辱你自己的身份吗?不,不,那太低级了,亲爱的,我是让你证明一下自己的专业。”
他指了指那经奄奄一息的男人,说:“你看他,本地人,没什么文化。甚至分不清不同国家的警服。但是他能认出这套衣服的含义——权威、秩序、以及……希望。”
“我要你做的,很简单。”他微笑着说,“去,用你的专业技巧,让他承认偷了我的货。你做得越漂亮,我给你的‘奖励’,就越甜美。”
我当然拒绝了。
然后他们当场给我静脉推了一管药。
我瞬间就瘫倒在地,剧烈抽搐,大小便失禁,嘴唇都被自己咬得稀烂。
当那地狱般的痛苦过去,我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时,主人俯下身,温柔地问我:“亲爱的,现在可以开始工作了吗?要是你再拒绝,我只能把这个难得的‘材料’丢掉咯。”
他说的丢掉是什么意思,我再清楚不过了。
我最终还是穿上了那套衣服,我照做了,我没有选择。
我穿着那身比生命更神圣的制服,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叫阿伟的男人时,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正在走向绞刑架的可耻叛徒。
他看到我,那双早已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瞬间,就爆发出了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还用力地眨了眨眼,然后就开始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他说的是本地的方言,我听不太懂。但那声音里那种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是任何语言都无法掩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