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快来看看,猴子烫得都能烙饼了!”
陈山快步走进伤兵营,李铁柱迎面跑来。
陈山环视一圈,只见整个伤兵营脏乱不堪,满地都是血污不说,还看见一个军医直接从地上的雪泥里捡起一条破布就往一个伤兵断肢上包。
“都给老子停下!”
陈山一声怒吼,十几个军医都愣在当场。
“所有人都听着!”
“立刻把伤员转移到干净的地方,所有接触伤口的物品必须先用开水煮沸!”
“实在来不及的重伤员,立刻用烧红的烙铁止血!”
一番话下来,所有军医都懵了,几人对视一眼之后,刚刚用脏布给伤员包扎断臂的那名军医一脸为难地说道。
“陈校尉,这位兄弟整个右臂都断了,这要是用烙铁烧,那不是得活活疼死?”
现在的医学知识,陈山根本没办法和如今的军医解释,没办法,只能把杨红笑搬出来。
“你对我的命令有异议,可以去找杨都尉反应,但现在,立刻执行!”
“相信我,我是为了让他们活下去!”
“就现在这个伤兵营,根本不是伤员们活命的希望,而是阎罗殿!”
十几名军医见陈山如此强势,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暗地里腹诽陈山简直残暴至极,居然要用烙铁折磨这些重伤员。
很快,在十几名军医和众多军士的协助下,整个伤兵营的伤员就被搬到了杀虎口的坊市中心,这里四面透风,那些失血过多的伤员被早春的北风一吹,一个个冻得直哆嗦。
军医实在看不下去,再次找到陈山。
“陈校尉,这样下去真的不行!那些重伤员都挺不住的!”
陈山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道。
“这地方虽然简陋,但却比伤兵营好多了,多生些火盆,给那些重伤员顶上。”
军医见陈山依旧固执,还以为陈山是那种刚愎自用的上官,气得不行,直接指着陈山的鼻子骂道。
“陈山!我敬你是校尉,这才屡次忍让,可你这是草菅人命!”
“我张敬生身为医者,绝不能坐视不理!”
“你若再一意孤行,在下就要去找杨都尉讨个公道!”
面对张敬生的指责,陈山只是微微一笑。
“尽管去!”
“别耽误老子救人!”
说完,陈山直接推开张敬生,朝着黄猿走去。
李铁柱见张敬生居然敢指着自家老大的鼻子骂,顿时就怒了,一把揪着张敬生的衣领就准备教他做人。
李铁柱刚要动手,陈山就是一声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