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哥眼皮一撩,阴冷的目光扫过车斗里被五花大绑的秦峰。
“砰!”
半瓶威士忌直接在阿依爹脚边砸得粉碎。
玻璃碴子溅了他一脸,划出几道血印子,但他愣是没敢躲。
“你说什么?我表弟死了?”
那几个村民和阿依父亲被这二当家这先声夺人的气势给吓得瑟瑟发抖。
反倒是秦峰,依旧古井无波,一脸淡定。
阿依父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难免会添油加醋一番。
二当家听得怒火滔天,目眦欲裂,但听到最后眼前这小子杀了自己十多个手下时,他还是表示怀疑的。
一旁的手下更是听得哈哈大笑,嗤之以鼻。
“就他,一个伤员,还能杀我们十几个兄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昆哥吐了口唾沫,指着门外那几个村民:“带路的滚蛋!这老东西留下。”
村民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进夜色里。
阿依爹非但没害怕,反而满脸兴奋地退到一旁。
一双老鼠眼死死盯着秦峰,就等着看好戏。
秦峰被几个大汉粗暴推搡到广场中央的汽油桶旁。
一百多号亡命徒瞬间围拢过来。
“昆哥,这小子细皮嫩肉的,等会把那层皮完整剥下来,够给您做双皮鞋了!”
一个拎着剔骨刀的黄毛混混拿刀背拍了拍秦峰的脸颊,嚣张大笑。
另一个手里盘着铁核桃的胖子直撇嘴:“就这体格?我一屁股就能坐死他。”
“光头平时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连个外乡废物都打不过,活该倒霉。”
“二当家,要我说别直接弄死,先把他手脚筋挑了,挂在后院狗场里让狼狗练练牙。”
污言秽语交织着各种变态的折磨手段,在广场上空回荡。
上百号人看着秦峰的眼神,就像在看案板上的一块生肉。
昆哥走到秦峰面前,随手从旁边的小弟手里抽出一把匕首。
“小子,下辈子投胎,招子放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