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死一般的尴尬。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雅若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辈子都不要再出来见人了。
她快速穿好自己的外套,低着头,脸颊两片红晕,迟迟未消退。
自己……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啊!
会错意了!
原来他拉自己出来,不是想……不是想那个……
而是来看马?
还说马成精了?
雅若偷偷瞥了一眼秦峰,发现他正一脸严肃,死死地盯着马厩里的赤焰、
那副认真的模样,仿佛在执行什么绝密任务。
再看看那匹马。
不就是一匹马吗?
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偶尔甩甩尾巴,打个响鼻,哪里有半点成精的样子?
雅若的内心,一片凌乱。
秦峰此刻却没空理会雅若的尴尬。
他学乖了。
刚才动静太大,又是拉人又是匍匐前进的,肯定惊动了那匹成了精的畜生。
它现在肯定在装!
对!就是在装!
秦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
他蹑手蹑脚,学着之前潜伏的样子,缓缓靠近草垛,然后再次趴了下来。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偷感极重。
他现在就像一个最顶级的猎手,在等待一个最狡猾的猎物露出破绽。
雅若看着他这副模样,愣住了。
刚才的尴尬,瞬间被一种异样的情绪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