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记耳光,比刚才那下更重。
刘桂芬整个人被打懵了,像个陀螺一样转了一圈,撞在墙上,然后软软地滑倒在地,嘴角渗出了血丝。
“妈!”秦安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秦峰怎么可能让他跑掉。
他一个箭步上前,抓住秦安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回来。
“秦峰,秦峰我错了!你别打我!钱……钱不关我的事啊!”
秦安吓得涕泪横流,全身打颤。
秦峰看着他这副怂样,心中没有半点同情,只有恶心。
在原主记忆深处,只有这家人的厚颜无耻和贪得无厌。
今日的秦峰,手段可黑着,本想拿钱就走,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了。
他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秦安被抽翻在地,和他的父母凑成了一对。
那三个躲在墙角的牌友,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自己能变成墙上的一张壁纸。
秦峰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哀嚎的三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可以谈谈钱的事了吗?”
秦铿捂着脸,又惊又怒:“你……你这个逆子!畜生!我要去告你!告你殴打父母!”
“好啊。”秦峰从行军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他们面前,“这是部队开的证明,还有我的立功证书。”
“你们尽管去告,顺便也让警察同志看看,你们是怎么侵占烈士抚恤金的。”
“烈士抚恤金,据我所知,金额超过五万,就够得上刑事犯罪了。一百六十万,你们算算,够判多少年?”
三人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他们虽然不懂法,但也知道“刑事犯罪”和“判刑”意味着什么。
刘桂芬更是故意揉了揉眼睛,假装没看清楚,趁大家不注意,一把将证明抢了过来,揉成一团放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