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光弹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的死网。
单邦的装甲车仗着皮糙肉厚,疯狂倾泻火力。
火箭弹拖着尾焰砸向皮卡车队。
泥土翻飞,火光冲天。
指挥车外壳被流弹打得叮当乱响。
巴吞死死缩在座椅下面。
双手捂着耳朵。
整个人抖得像个鹌鹑。
他微微抬起头,偷看旁边的铁卫。
这位主帅依然保持着那个坐姿。
外面的枪林弹雨、生死搏杀,在他眼里就是一场不入流的游戏。
铁卫转头对着巴吞。
“传令。”
“全体弃车,依托地形掩体,自由射击。”
巴吞一个激灵弹了起来。
抓起车载对讲机,扯开破锣嗓子狂吼:“全体下车!找掩体!给老子狠狠打!”
三千阿瓦伦降兵纷纷翻身下车。
端着崭新的自动buqiang,借助岩石和废弃车辆开始反击。
打着打着,他们发现了不对劲。
“单邦的重炮怎么没响?”
“他们连火炮掩护都没有!”
“将军把他们炮兵阵地给端了!”
“兄弟们!发财的机会来了!杀过去!”
亡命徒的逻辑简单粗暴。
对面火力没想象中那么猛,自己这边老大是个神仙。
不冲等什么。
阿瓦伦的散兵游勇爆发出极强的战斗意志。
单邦的正规军被这股不要命的打法硬生生压制住了。
与此同时。
第三线战场。
阿瓦伦大本营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