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既然要录像,就说明自己有利用价值,也许是要拿这个去敲诈单邦军zhengfu。
只要有价值,这条命就算是保住了。
他趴在泥水里,刚想抬头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脸。
“砰。”
清脆的枪声回荡在峡谷中。
昂猜的眉心出现一个黑红色的血洞,后脑勺炸开大片红白之物,那张讨好的笑脸永远定格在脸上。
尸体抽搐了两下,彻底瘫软在泥坑里,再无声息。
连半个字的多余废话都没有。
对于这种手上沾满鲜血的毒瘤,秦峰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口。
至于瑞士银行的钱,他连问都懒得问。
有仿生蜘蛛在,只要破解了他的私人通讯终端,那些数字自然会乖乖流进他的账户。
秦峰随手把枪扔回给巴吞,跨上越野车,拉上车门。
“车队整编,五分钟后继续前进。”
……
同一时间。
距离野牛峡谷一百多公里的单邦联军最高司令部。。
吴温坐在巨大的环形真皮沙发正中央,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正在和一众高层将领谈笑风生。
“这小子要是能撑过十分钟,老子当场把这张桌子吃了。”
独眼参谋吐了口烟圈,大声嚷嚷,“昂猜那暴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这会儿估计已经把那个什么狗屁金将军的头盖骨拧下来当夜壶了!”
“区区三千破落户,也就是给咱们一团送军功的运输大队。”
“就阿瓦伦那几条烧火棍,碰上咱们的t-72重甲连,那就跟鸡蛋碰石头一样可笑。”
“各位,打个商量啊。”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后勤主管搓着手,“
罗沙集团在暗网上挂的那一千万美金悬赏,咱们可得均分啊。”
“总不能全便宜了昂猜这狗日的一个人吃独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