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的脸,黑得能拧出水来。
接下来的几组,情况并没有好转。
脱靶是家常便饭,上靶就是胜利,能打出三十环以上的,都能引来一片惊叹,被教官夸一句“有天赋”。
整个下午,靶场上空回荡着三种声音。
新生的哀嚎,教官的怒吼,以及报靶员无奈的叹息。
“说了多少遍了!据枪要稳!你们的手是得了帕金森吗?”
“瞄准!瞄准!眼睛、准星、目标,三点一线!你是要打天上的鸟吗?”
“呼吸!我让你们扣扳机前屏住呼吸!你喘什么?生孩子啊!”
教官们已经从最初的耐心指导,变成了现在的气急败坏。
他们感觉自己带的不是一批大学生,而是一群四肢不协调的“人类幼崽”。
连长的脸色,从漆黑,变成了铁青。
他站在高台上,看着那惨不忍睹的成绩单,感觉自己的血压在疯狂飙升。
这帮小兔崽子,拉到战场上,就是一群活靶子。
不!
他们连当靶子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敌人可能都懒得开枪,直接被他们自己人误伤了。
“下一组!秦峰!”
当教官念到这个名字时,不少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
上午的体能怪物,下午的射击,又会怎么样?
在众人复杂的注视下,秦峰平静地出列,走到射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