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重火力瞬间全开。
平射的高射炮弹把重卡的前挡风玻璃打得粉碎。
密集的穿甲弹像雨点般凿击在防雷装甲上,火星四溅,撕开一道道豁口。
这辆防御力惊人的鹰制重卡终于承受不住集火,右侧轮胎被打爆,
庞大的车身在距离钢铁拒马不到三十米的地方轰然侧翻。
巨大的惯性让它贴着地面滑行出十几米,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彻底熄火。
“停火!停火!”
指挥官兴奋得满脸红光,拔出shouqiang带头冲出掩体。
“他肯定死在里面了!都跟我上!”
“去把那个阿山的脑袋割下来,老子带你们去不夜城包场!”
几百号zhengfu军士兵端着枪,像闻到肉味的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前排的士兵拿撬棍强行撬开严重变形的车门。
“长官!长官不好了!”
一个小兵探头往驾驶室里看了一眼,声音直接劈叉了,“里面……里面没人!”
“你说什么放屁的话!”
少校一把推开士兵,急躁地探头看去。
驾驶座上空空如也,连一滴血迹都没有。
当手电筒的光柱扫向副驾驶时,少校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副驾驶的座位上,直挺挺地立着一个巨大的铁柱子。
上面缠绕着红蓝相间的电线,一枚红色的二极管正以极快的频率闪烁。
“滴——滴——滴——”
清脆的电子音在车厢里回荡。
少校脸色大变,连滚带爬地往后狂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