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路上就多次想杀我,和其他人,而且这次回来,她还想诬陷我。”
赵医生一愣,下意识地点头。
这小伙子挺冷静,不是内心十分强大,就是疯的够彻底。
这种人,有时候疯子更可怕。
赵医生沉默了许久,合上了笔记本。
“我明白了。”他站起身,“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李主任立刻迎了上去。
“怎么样?老赵,情况如何?”
赵医生脸色凝重,摇了摇头。
李主任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怎么?不行?他不配合?”
“不,他太配合了。”
赵医生长出了一口气,摘下眼镜,用力揉着太阳穴。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严重?”李主任有点懵逼。
难不成这小子真有精神问题?不会吧。
“有多严重?”
赵医生看了他一眼。
“这么跟你说吧,按照我的初步诊断,他已经不是简单的ptSd了。”
“他这是在长期、极端的生存压力和暴力环境下,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防御机制和世界观。”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生存’和‘威胁’。”
“杀人对他来说,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本能手段。”
李主任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没完全听懂,但抓住了核心思想。
“你的意思是……他病得很重?”
“不是重,是棘手。”赵医生一脸严肃,“这种病人,非常罕见,也非常危险。”
“他外表看起来和正常人没区别,甚至比正常人更冷静,更有逻辑,但他的内在,已经完全是另一套运行系统了。”
“我们医学上,还没给这种情况起一个正式的名字。”